凌晨一点五十七分,刘欢离世后的第一个深夜。卢璞打开手机,随意浏览着朋友圈,只发了三个“保佑”的表情,没有长篇大论的悼念,没有回忆往昔,也没有流露出深切的怀念,这其中竟然只有那简短的三个符号。评论区里,有人询问:是过于悲痛无从言表,还是内心冷静无话可说?你能猜出哪一种?
先来说明一下卢璞的身份。他是刘欢妻子卢璐的亲弟弟,即刘欢的小舅子,同时也是他的经纪人。这样的称谓“妻弟兼经纪人”早在2005年的报道中就曾被提及。当时,刘欢身陷版权官司,记者联系卢璞时,他只简单回应:“无可奉告。”这短短四个字,似乎意思明确,不需要解释、辩解,也不为姐夫鸣冤,相关的事情一概关门处理,这就是卢璞为刘欢所做的事,整整守护了二十五年。
再回顾那场官司,2004年,摄影师李征起诉刘欢,声称其在演唱会上未经授权使用了他的照片,索赔十多万。在一审中,刘欢败诉,需赔偿四千五并发表道歉。但是,若是一般的经纪人,恐怕早就召开发布会,声明澄清,试图把事情混淆。而卢璞却选择了不同的路,他上诉,最终在北京市二中院的二审中获得胜诉,刘欢不承担责任。虽然赢了官司,但没有庆祝会、没有通稿,刘欢也没有出面发言。整个过程持续了一年多,前面是律师在发言,背后支持刘欢的,始终是卢璞。
第二个“救”的故事与刘欢的健康有关。2004年,刘欢因右腿受伤,准备演唱会的同时没时间就医,最终坚持了下来。然而,2009年初,他在美国做家务时遭遇了意外,这次他无法再忍耐,自行查出“股骨头坏死晚期”。他如何处理这件事?选择了隐瞒,既不告诉妻子,也不告知女儿,理由是:不想让卢璐担心,也不想影响女儿的学业。唯有卢璞第一个察觉到了事态的严重性,随后才将这个消息通知给姐姐。
刘欢住院期间,媒体不断在医院外徘徊,刘欢选择提前出院,给出的理由是“担心影响医院秩序”。谁负责安排这一切?卢璞在这里又默默承担了这一角色。他在家中为妻姐和姐夫默默操心,尽职尽责。
或许很多人并不知道,卢璐曾出版一本书,名为《嫁给刘欢》,2003年问世,书中包括多个章节,阐述家庭生活的点滴。章中“为老公打工”一节,尽管署名是卢璐,但同样可以归功于卢璞的付出。这个家庭的分工在二十年来始终如一。
现在再回到那三个“保佑”的表情,为什么不写长文?因为他并不擅长表达。卢璞从未接受过正式的采访,能在网上找到的发言寥寥无几,都是“无可奉告”。他是一个沉默的行动者,而非一个多言的发言者。刘欢离世后,记者、网友们纷纷在等待刘欢身边的人说些话,卢璞仅仅发出三个表情,流露的情感无比深沉。
这三个“保佑”,可以被解读成:“我姐该如何面对?”“孩子该怎么办?”“我能为他们做些什么?”这里面没有一句是自我安慰的话。
还有一点值得关注,刘欢的讣告由对外经济贸易大学发出,开头提到“我校退休教师”,并非经纪公司、工作室或是家属所发。这是因为刘欢最看重的身份是老师,而不是歌手或明星。相对而言,卢璞的身份则是“妻弟兼经纪人”,一个在讣告中甚至不需要署名的角色。但他在凌晨一点五十七分所发的那三个表情,所承载的情感比任何官方的署名都要沉重。你会认为,卢璞的这三个“保佑”,究竟是想要保佑谁?在评论区,我期待你的看法。